第(1/3)页 饲养班长只能将头微微擦开,不甘闭目。 然后手里的枪栓,拉动。 咔嚓。 清脆的上膛声,让狂哥他们呼吸都为之一滞。 那匹老马似乎预感到了最后的时刻。 只是,它竟往前凑了凑,用头顶了顶汉子的胸口,发出一声低低的鼻响,像是在安慰这个即将杀死自己的战友。 饲养班长的手在抖。 但他死死咬着牙,腮帮子鼓起一块坚硬的肌肉,然后睁开模糊的眼。 “老伙计……走好。” 饲养班长的枪口抵住了马的耳根。 狂哥他们终于明白了刚才的那一枪枪,一声声,意味着什么。 那是战马,是骑兵的第二条命。 赤色军团却不得不要它们的命,来换取他们活下去的希望。 如果不杀马,人就要死。 而最先死的,就是各方大佬的战马。 于是枪枪响起,命令传至饲养班长这里,让他们用无言战友的血肉,去换战士们的脚力。 软软捂住了嘴,眼泪瞬间决堤。 对于感性的女性玩家来说,这种眼睁睁看着“伙伴”被杀的冲击力,比看见尸山血海更让人崩溃。 “呜呜呜……” 软软发出了细微的呜咽声。 鹰眼一把按住了软软的肩膀,也是不忍。 “别看。”鹰眼偏过了头,呼吸紊乱,“别出声。” 秦振国坐在屏幕前亦是张了张嘴,颤抖着摘下了老花镜。 “这是在,割自己的肉啊……”秦振国长叹一声。 与此同时,枪响,枪停。 直到最后一声回响消失,狂哥才感觉浑身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。 但那股松弛并不舒服,反而带着一种甚至比刚才更甚的寒意。 没人说话。 没过多久,那个满脸胡茬的饲养班长,带着几个人回来。 他们没人骑马,肩膀上却多了几个沉甸甸,还在渗着血水的麻袋。 队伍里原本还有些骚动的年轻战士们,看着那些麻袋,一个个像被霜打了的茄子,低着头,没人敢去迎视饲养班长那双通红肿胀的眼睛。 老班长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泥水,那只独臂挥了一下。 “走吧,去炊事班,领物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