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很快,老班长又钓上来了第二条,第三条…… 虽然都不大,只有手指长短。 但在这一刻的草地上,这就是命!这就是黄金! 老班长那张蜡黄的脸上,终于露出了一路走来最舒展的笑容。 那一刻,他眼角的皱纹仿佛都盛开了。 “快!锅!烧水!” 老班长抱着那几条还在蹦跶的小鱼跑了回来。 行军锅架在牛粪火上,水很快滚沸。 没有油,没有盐,甚至连去腥的姜片都没有。 就这么几条洗剥干净的小鱼丢进去,再撒上一把野菜。 咕嘟咕嘟,白色的水汽升腾起来。 那股子淡淡的鱼腥味,混杂着野菜的苦味,在饥饿的人鼻子里,却成了世界上最霸道的香气。 小虎不住地吞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。 狂哥更是听到自己的胃,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。 “好喽——” 老班长用那根唯一的木勺,在锅里搅了搅。 他先给小豆子盛了一碗,碗底是那条最大的鱼。 “吃,还在长身体。” 又给小虎盛了一碗,还有其他战士。 接着是软软,鹰眼,狂哥…… 轮流用着捡来的那几个豁口破碗,热气熏得人眼睛发酸。 狂哥低头一看,自己的碗里,也沉着半条小鱼。 鱼肉已经被煮得散开,白花花的。 而那口大黑锅里,已经见底。 只剩下一点浑浊的汤水,连野菜叶子都没剩几片。 老班长端起锅,仰头把最后那点汤底倒进自己嘴里。 甚至还伸出舌头,把锅沿舔得干干净净。 “嗝——” 老班长放下锅,拍了拍自己的肚皮,又摸了摸嘴角的汤渍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 “哎呀,这玩意儿虽然不大,油水倒是足得很。” 说得他好像也吃到了鱼一样。 老班长一边说着,一边催促着端着碗发呆的三人。 “都愣着干啥?趁热吃啊!” “喝了汤,腿脚才热乎,明天才有劲赶路!” 老班长的演技很好。 如果不是鹰眼那种变态的观察力,如果不是狂哥一直盯着他那只在微微发抖的手,如果不是软软看见他吞咽口水时喉咙那艰难的抽动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