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曾朝节哼了一声,开口道:“你也听到了,老师病重要静养,咱们连门都进不去,就算要表孝心,也无处可表,府中备了些酒菜,若是你们不嫌弃,不如去小坐,。” 申清平与任时春对视一眼,知道曾朝节这是要跟他们另找地方商量了。 “也好,正想喝酒了,沾了曾大人的光。” 其他人见状,纷纷附和。 曾朝节抬脚离开,其他人跟随其后。 有仆人小声提醒,“老爷,严大人没有跟上来。” 曾朝节蹙眉,掀开车帘,往后看了眼,只见其他人都动起来了,唯有严惟还等在张府门外。 “老爷,要提醒一下严大人吗?” 曾朝节冷笑一声,酸溜溜道:“显得他能,爱等便等吧,不用管他。” 任时春和申清平也看到了这一幕,两人对视一眼。 他们心里清楚,严惟这人做事小心谨慎,看似在张府面前表孝心,其实不太服从曾朝节。 自从张首辅病重以后,张党便没了领头人,曾朝节站了出来,把他们聚在一起,商议朝事。 虽然他们心里也不太想顺从曾朝节,可眼下,没有谁比曾朝节更合适。 他们面上顺从,其实也是走一步看一步。 “也罢,随他去吧。” “我们还是去曾府喝口好酒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严惟身上。 张党这边的人,大多数人的想法和任时春他们差不多。 原本热闹的张府门口,随着曾朝节他们的离去,再次陷入了冷清。 府门前,只剩下严惟一人。 严惟在府门前站着,也不催家丁去禀告。 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。 盒中装的是一株百年老参,特意寻来的。 他将木盒递给了门房,拱手道:“这是我特意从辽东寻来的百年老参,质地极佳,想必能帮老师补补身体。” 门房看着严惟手中的木盒,心中有些动摇。 他在张府当差多年,见过不少前来拜访的官员,大多是为了攀附权贵,唯有眼前这位严大人,看起来没有半分功利之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