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班长要是知道了,会不会用那只没断的手,狠狠抽她一个耳刮子? 软软嘴角微扬,调侃了自己一下。 然后她重新把瓶子塞好,抓起那把草药,慢慢地趴在地上。 软软就像是做贼一样,一点一点地挪到了门缝边,却不是为了推门。 而是把那瓶盐水和那把草药,顺着门底下那个被老鼠啃出来的破洞,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。 其动作轻柔,好似怕惊醒了蝴蝶。 “孩子听着不大好。” 软软对着门缝,声音温柔。 “这点盐水,给娃洗洗伤口。” “那个草嚼碎了敷上,或许能退烧。” 做完这一切,软软立刻退回了原来的位置。 甚至比之前坐得更远了一些。 她背对着大门,抱着膝盖,把头埋进了臂弯里,一动不动。 风,继续吹着。 草垛后的篱络络彻底看傻了。 她张大了嘴巴,脑子里全是问号。 不是…… 这就给进去了? 什么都不要?连个门都不让进? “软软你是不是傻啊……”篱络络喃喃自语。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篱络络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 她看着那个蜷缩在寒风中,把唯一的补给品塞进别人门缝的背影。 那个曾经为了一个限量款包包能跟她念叨三天的闺蜜,好像死在了秦老发的那个草地视频里。 活下来的这个。 虽然穿着破烂,虽然灰头土脸。 但……真特喵有点帅。 不知过了多久。 久到篱络络怀疑,软软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。 “吱呀——” 门栓声响起。 那扇紧闭了不知道多久的木门,终于被拉开了一条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