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画面中,风雨更急。 雷声却是滚滚,似乎想把这条脆弱的灰龙给震散。 但就在这时,一道沙哑,干裂,却又透着股钻透金石般硬度的声音,从队伍的最前方传了过来。 起初只是一个人在喊。 紧接着是一个班,一个排,一个连。 “西风烈……” 那声音并不整齐,有的破音,有的漏风,有的甚至带着哭腔。 但汇聚在一起,却盖过了雷声。 “长空雁叫霜晨月……” “霜晨月……” “马蹄声碎……喇叭声咽……” 狂哥趴在土坡上,听着这并不押韵的吼声,心脏猛抽。 他不懂诗。 在蓝星这个文化荒漠里,他也没听过这首词。 但他听懂了这里面的意思。 这哪里是在背诗? 这是这群快要饿死、冻死、累死的人,在对着老天爷,对着这片吃人的草地,下战书! 老班长的身体不再发抖了。 他那张蜡黄的脸,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光。 他挺直了腰杆,用仅剩的那只手,整理了一下早已烂成布条的军装领口,又摸了摸领口别着的那枚“金色鱼钩”。 然后,他深吸了一口气,把自己那个破风箱一样的嗓门,也加入了那道洪流之中。 “雄关漫道真如铁!!” 这句词一出,狂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震颤。 雄关漫道真如铁。 哪怕前面的路像铁一样硬,像铁一样难打。 “而今迈步……从头越!!” 几千人的吼声汇聚成一道声浪,硬生生地把漫天的雨幕给冲开了一个口子。 “从头越!” “从头越!!” 【 呜呜呜,边写边哭,原型之歌不让写,只能改成毛诗了…… 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