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卧槽,这是截肢端神经痛!阴雨天或者是极度湿冷的时候最容易发作!” “听说那种痛就像是用锯子在锯并不存在的骨头,或者是火烧、电击,根本止不住,因为手已经没了,想揉都揉不到!” “老班长……他一直在忍着?” 老班长靠在一棵枯死的小树干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,却死死盯着自己那个空荡荡的袖管。 在那一瞬间,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泸定桥前夕。 那是他在那里丢掉的手,也是他在那里丢掉的半条命。 “班长,歇会儿吧。” 鹰眼走了过来,想要搀扶。 “滚蛋!” 老班长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身体猛地一颤。 那空袖管甩动了一下,仿佛那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推了鹰眼一把。 “这点痛算个屁!” 老班长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凶光毕露。 “当年关二爷刮骨疗毒都没吭声,老子这点痛若是都要歇,还怎么带你们走出草地?!” “走!都给老子走!” 他用仅剩的左手,狠狠地拔起地上的棍子,再次迈开了腿。 那一瘸一拐,却死活不肯倒下的背影,让狂哥和鹰眼欲言又止,欲言又止。 而就在他们艰难地绕过那片死水潭时。 天,漏了。 没有任何征兆,原本就阴沉的天空瞬间塌陷。 夹杂着冰渣子的黑压压暴雨,倾盆而下。 “哗啦啦——” 冰冷的雨水像是无数根鞭子,狠狠地抽在所有人身上。 气温在短短几分钟内,骤降了十几度。 本来就已经湿透的衣服,此刻彻底变成了贴在身上的冰块。 “啊……” 小豆子忽然惨叫一声,一头栽进了泥水里。 “小豆子!” 小虎慌忙去拉,却发现小豆子浑身烫得吓人。 那是失温引发的高烧,或者是高烧引发的失温。 在这缺医少药、没有食物的草地上,这基本上就是判了死刑。 “我不行了……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 小豆子哭着,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