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回过头,看向这三个还没休息好的“新兵”。 “把气喘匀了。” “接下来这几天,嘴巴要闭严,步子要踩稳。” “只要锅还在,咱们班就还在。” 狂哥背起那口沉重的大锅,感受着脊椎传来的酸痛,却突然嘿嘿一笑。 “走着!老班长,您老就在前面带路。” “只要您不喊停,老子就是爬,也得把这口锅背出这片绿毯子!” 只是到了草地行军第三天,狂哥他们感觉自己的胃,都不是他们自己的了。 那种感觉,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胃壁上疯狂啃噬。 每一次吞咽唾沫,食管都火辣辣地疼。 “还有吃的吗?” 狂哥声音微弱,没人理他。 鹰眼正扶着一棵歪脖子枯树,尝试从干裂的树皮缝里寻找某种能产生淀粉的替代物。 他的眼神涣散,平日里精确的计算能力,在极度低血糖面前成了一堆乱码。 软软靠在狂哥背后的行军锅上,脸色灰白。 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 视线所及之处,全是绿色。 漫无边际的茂密牧草,在微风中起伏,生机勃勃得让人绝望。 “真讽刺。”鹰眼吐出一口干涩的气,“这里到处都是植物,如果我们是羊,这就是天堂。” “但我们是人,这里是富饶的荒漠。” “草……”狂哥盯着路边一株长势极好的绿色植物,眼睛里闪过一抹狠色,“老子这辈子没受过这气。” “路边全是绿的,咱们难道要饿死在这?” 他摇晃着站起身,伸手就去拽那株长得像野芹菜一样的植物。 那植物杆部肥美,叶片鲜嫩,透着股诱人的清香。 “等等!” 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过来,猛地撞开了狂哥的手。 小豆子死死地护住那丛植物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 “不能吃!这是石龙芮!”小豆子的声音尖利而急促。 “狂哥,这东西吃了,嘴巴会肿得像香肠,肠子会烂断,会死人的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