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一刻。 狂哥、鹰眼、软软,如遭雷击。 原来在老班长的世界里,他们根本不是什么“战斗力”。 他们是“希望”。 是“火种”。 是需要被保护,被牺牲,被用生命去延续下去的……文明的种子。 狂哥他们这些玩家总是以为,他们是要来Carry全场的英雄。 搞了半天,他们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“宝宝”。 这他妈的…… 鹰眼低下了头。 如果按照他的“最优解”理论,老班长最应该做的,就是抛弃他们三个累赘,带着剩下的战斗人员,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务。 可老班长没有。 他的选择,是“最不优解”。 却是……最有人情味的解。 软软的眼泪又流下来了。 但这次,她没有哭出声,只是死死咬着嘴唇,任由滚烫的泪水划过冰冷的脸颊。 直播间里,所有人都被老班长这番话震了半天。 “我……操。” “破案了,原来我们是文工团的……” “我他妈……我以为我是来打仗的,结果我是来当国宝的?” “‘你们得活着,以后才能把我们的事儿,讲给后人听。’……我一个大老爷们,破防了。” 这时,一旁的狂哥忽然抬起头,看着老班长,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道。 “班长,教我们用枪吧。” “我们不想……再当累赘了。” …… 第四天。 雪山,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的一面。 天空放晴,没有漫天风雪。 刺眼的阳光,毫无遮拦地照射在无边无际的雪原上。 整个世界,变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炼狱。 强烈的反光,让每个人的眼睛都感到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。 队伍艰难地行进在一条狭窄的山脊上。 左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右边是陡峭光滑的冰壁。 脚下,只有不足半米宽的雪路。 软软走在队伍中间,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。 她不敢看两边的悬崖,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脚下的雪地。 可那片雪地,在阳光下白得晃眼。 看久了,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在狠狠地扎着她的眼球。 她不停地流泪。 不是因为伤心,而是生理性的泪水。 眼泪流出来,又迅速在冰冷的空气中结成冰碴,挂在睫毛上,糊住了视线。 她只能一边走,一边用冻得僵硬的手去揉眼睛。 “别揉!” 走在前面的老班长回头吼了一声。 “越揉越坏事!” 可是,不揉更难受。 软软感觉自己的眼眶里,像是被撒了一把滚烫的沙子。 又痛,又痒。 她哭得更厉害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