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软软缩在人堆的最里面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。 她不冷。 她开了10%的痛觉屏蔽,体感温度维持在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。 但她饿。 胃里像是有个无底洞,疯狂地吞噬着她的一切。 先是力气,然后是体温,现在是理智。 胃壁在痉挛,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传来,痛觉屏蔽都挡不住。 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互相啃食。 “我好饿……” 软软把脸埋在膝盖里,声音带着哭腔。 没人理她。 不是不想理,是没力气理。 狂哥靠在冰壁上,双眼无神地望着黑暗。 他的胃里同样在翻江倒海,昨夜那碗皮带汤带来的热量早就消耗殆尽。 现在,只剩下更汹涌的饥饿感。 鹰眼闭着眼,眉头紧锁,用意志力对抗身体的本能。 可越是对抗,那股仿佛要吞噬灵魂的饥饿就越是清晰。 整个队伍死气沉沉。 战士们蜷缩在一起,像一群被冻僵的鹌鹑。 只有老班长,还坐得笔直。 他靠着那口行军锅,怀里抱着他的老套筒,像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。 “睡吧。”老班长轻声安抚,“睡着了,就不饿了。” 睡? 怎么睡得着? 狂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只觉得胃里的火烧得更旺。 “班长,别说睡了。”狂哥苦笑着开口,“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。” “你跟我讲讲,等咱们翻过这山,到了地方,第一顿吃啥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