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十分钟? 还是十个小时? 在神经连接的时间流速下,痛苦被无限拉长。 狂哥的视野开始模糊,肺部像是有火在烧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 他的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,完全是靠着那个叫“老班长”的独臂汉子在前面拖着他走。 “新兵……坚持住……” 老班长的声音越来越虚弱,但他那只手却抓得死紧。 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少。 一个背着行军锅的小战士,刚才走着走着,就倒下了,再也没起来。 没人哭,没人停下,大家只是经过时默默敬个礼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 因为停下,就意味着一起死。 直播间的弹幕从最初的调侃、震惊,变成了现在的死寂。 所有人都被这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震住。 这是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,来自灵魂深处的窒息感。 终于,到了山顶附近,风雪最大的一段路。 狂哥脚下一滑,整个人摔进了深雪坑里。 剧烈的失重感让他绝望地闭上眼。 完了。 这局游戏要结束了。 就在这时,一只瘦弱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。 是队伍里一个年纪较小的NPC,大家都叫他“小虎”。 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,脸上总是挂着两团高原红。 “拉住!” 小虎虽然瘦,但力气大得惊人。 他用肩膀死死抵住雪坡,硬生生把狂哥从坑里拽了上来。 但他自己脚下的雪层却因为受力过大,突然崩塌。 “小虎!” 老班长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,狂哥眼睁睁看着小虎的半个身子陷进了冰缝里。 “别……别过来!”小虎大喊,制止了想冲过来的老班长和狂哥。 “这是冰窝子,上面那一层酥了,过来都得掉下去!” “把枪伸过来!”狂哥急了,伸手去抓背上的老套筒。 “来不及了……”小虎惨笑一声,他的身体正在快速下滑。 冰缝深不见底,下面是万丈深渊。 狂哥愣住了。 这就是个游戏啊,至于吗? “只要松开我,他就能上来吧?”狂哥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。 但是刚才那一拽,小虎已经耗尽了力气。 小虎看着狂哥,那双原本充满稚气的眼睛里,此刻却有着超越年龄的平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