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久经商场,她又怎么会轻易喝陌生人递过来的酒? 扑通一声,引来众人惊呼,她自己也被水花拍打得浑身生疼。 上岸时,围了一圈儿的人。 温禾醉醺醺的,首当其冲。 “呀,小简,你怎么…” “怎么在这儿?”林简唇色发白,勾起讥诮的笑,“按你的计划,我现在应该和贺燕绥在苟且,你准备了什么,无数个等在卫生间门口的镜头?” 温禾蹙眉,水灵灵的眸子无辜。 秦颂走过来,见林简此状,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撇给她,“怎么回事?” 温禾抬头,“阿颂,小简醉了,从那么高的地方跳进水里…” “我没醉,从三楼跳下来,是因为贺燕绥对我意图不轨。” “贺燕绥,谁?”秦颂问。 林简手指温禾,“她介绍给我认识的某外贸老板,结果,是个在我酒里下药的男骗子。” “小简!”温禾满眼无辜,“我好心介绍精英男给你,不喜欢说不喜欢的,不能既侮辱我朋友又践踏我好意!” 林简上手,攥住她手腕,“好啊,我们去找你那位朋友对峙,但凡他的身份没问题,我跪下来给你道歉。” 众人哗然,交头接耳。 秦颂扣住林简手腕,力道不算轻,“我带你去醒酒。” “我不要醒酒,我要真相。你教我的,不能吃哑巴亏。” “我没教你把蛮不讲理的劲儿用在温禾身上。”他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,“今天是我的场子,你的真相,不重要,松手。” 林简浑身湿漉,头发还在向下滴水。 她眼尾猩红,眼底铺着层泪,望向她以为的靠山。 原来,她的委屈,她的指控,甚至她的安全…一文不值。 她放手,他也放手了。 “我让人带你去卧室,温禾的衣服,你找一套换上。”秦颂说。 林简沉默良久,后将披在身上的外套还给他,“不用了。” 她转身要走,温禾的声音清晰在背后响起,“阿颂!让小简给大家道个歉吧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