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厦顶层,厚重的窗帘遮住阳光。 外面是烈阳天,房间却昏暗得像是一座坟场。 秦夜辞仰面躺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。 他上身赤裸,苍白健硕的胸膛上布满了数道,像是被野兽抓伤的狰狞伤口。 一个气质斯文的男人,小心地用浸透着特殊药液的棉纱为他清理伤口。 “只是解决几个不懂规矩的‘血畜’,你竟然花了这么久,还弄得自己一身伤。” “换作以前,这种程度的伤,在你回来的路上就该愈合得差不多了。” 秦夜辞听着他的数落,没有说话,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收紧,唇色更白了几分。 陆清墨放下染血的棉纱,摇摇头:“塞缪尔·温,你的力量在急剧衰退。别再硬撑了,你需要进食,新鲜的。” 秦夜辞沉默着,视线投向昏暗的天花板。 仿佛能穿透那里,看到某个让他魂牵梦萦又痛苦挣扎的身影。 “我心里有数。” 陆清墨被这句敷衍气笑了,“有数?你的身体不会说谎。” 他拿起一旁干净的绷带,动作熟练地开始包扎。 “我不明白你在坚持什么。就算你不愿碰她......外面合适的‘血源’多的是。” “我们都可以为你安排,绝对干净、而且自愿,不会留下任何麻烦。” 秦夜辞闭上眼,浓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。 “不必。” 陆清墨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“行,你是老板,你说了算。” 他将绷带打了个结,站起身看着沙发上这个古老的存在。 “但作为你的医生,我必须提醒你:欲望不会因压抑而消失。” “它会在你最虚弱的时候,成百上千倍的反噬。” “等到理智的锁链被挣断的那一刻,你能保证,你不会伤害到你最想保护的那个人?” 他阖着的眼皮一颤,平静无波的脸上裂开一丝细缝。 而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敲响了。 “进来。” “君上,您要的补给送到了。” 陆清墨快步上前,目光扫过那个打开的保鲜箱,里面整齐码放着几袋暗红色液体。 他拎起一袋,扫了一眼血袋上的标签。 “下周就过期了?” 他难以置信地扭头,晃了晃手中那袋“临期食品”,语气充满了讽刺: “塞缪尔·温!血族中最为古老的十三始祖之一,曾让整个暗夜世界闻风丧胆的存在。” “现在却躲在这里,像个见不得光的瘾君子,偷摸地喝这些快要变质的‘残羹冷炙’……” “你可真出息了啊。” “聒噪。” 薄唇间吐出冰冷的字眼。 办公室内的空气陡然凝固。 无形的压力让那名送血包的属下膝盖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 陆清墨瞳孔一缩,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。 一股狂暴的力量扼住他的咽喉,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向紧闭的大门! “砰——!” 后背与门板剧烈撞击。 陆清墨倒飞了出去。 紧接着,狂风卷过,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甩上。 室内重归死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