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份善意,固然是出于真心,也掺杂着些许私心。 他们不希望安然受不了逃走。 自从她到来后,先生的情绪稳定了许多,连带着整个宅邸的气氛都不再那么令人窒息。 秦厉不知道底下人的心思。 就他亲身体验,安然变得更黏人了。 今早起床,非要缠着他给她梳头。 给她穿衣服时,他不小心() “秦厉,你这儿怎么*****,藏着什么好吃的?” 她好奇地戳了戳,仰起脸时眼神纯净得像初雪。 他差点把持不住。 在客厅吃饭,她主动坐进他怀里,软声央求他喂她。 温香软玉在怀,每喂一勺都是甜蜜的煎熬。 他强忍着喂完最后一口,嗓音哑得不能听:“......松开,我得去书房了。” “我也要去!” 她非但不松,反而任性地收紧双腿,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扭动。 名为理智的弦,差点断了。 这小祖宗,分明是要他的命。 可甜蜜的折磨尚未结束。 他在工作,拒绝她的贴贴请求。 她就蜷缩到他脚边的地毯上晒太阳,隔五分钟就问一次: “秦厉,你现在有时间抱我了吗?” 比猫还缠人。 他忍住不松口,松口下午的时间又要荒废了。 “没有。” “哦。” 她也不生气,乖巧地应了声,然后抱住他的腿,寻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,发出细小的、微弱的呻吟。 他面红耳赤,受不了出去待一会儿透口气。 刚在露台站定,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,试图让凉风驱散燥热。 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 一回头,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,像只认主的小猫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。 风拂起她垂至腰际的银发,发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 "谁准你出来的?"他刻意板起脸。 她也不答话,只是走到他面前,很自然地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腰,将脸颊贴在他微微敞开的衬衫前襟上。 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,她满足地蹭了蹭,发出一声细微的喟叹。 她的动作理所当然,仿佛他生来就该是她的专属栖息地。 "里面没有你,"她小声嘟囔,带着点委屈,"我不喜欢。" 这一刻, 什么工作、什么自制力都被抛到九霄云外。 他认命地将人打横抱起,在她耳边低叹: "小祖宗,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