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令人恶心的触碰、灼热的呼吸、掐住脖颈的窒息感...... "不!!" 她蜷缩成一团,双手用力抱住身体。 像一只受惊的幼兽,在雪白的病床上瑟瑟发抖。 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在灼烧,仿佛残留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触感。 眼泪痛苦地流了出来,先是无声的,而后变成压抑的呜咽。 "别怕。" 守在一旁的秦屿冲上前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手臂收得那么用力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。 “你没事了,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,我踹开门就把他制服了。” “真的吗?” “真的。” 他低头,薄唇贴着她的发顶,声音沉缓而坚定。 唇轻轻落在她发间,落下一个又一个吻,像在安抚受惊的雏鸟。 等她安静下来后,他轻柔地抚过她颤抖的肩头,愧疚地道:"对不起,都怪我来晚一步,让你受惊了。" 鱼幼菱用力摇头,“别这么说,不是你的错,该说谢谢的人是我。要不是你及时出现,我恐怕已经......"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,缓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盈满水光的眼睛: "向景辰呢?" "在警局。" 秦屿将温水递到她唇边,"他涉嫌下药和强奸未遂,证据确凿已经被抓住了。" “你先喝点水吧。等会儿警察要来录口供,你润润嗓子,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地告诉警方。” “嗯。” 鱼幼菱红着眼眶,重重点头。 他哄着她喝下水,快心疼死了。 在她昏迷的期间,无数次懊恼自责。 明知她喝醉了,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离开? 他在三楼窗台上看到她上来,知道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,于是刻意在那儿等着她。 就这么片刻的疏忽,竟让那只肮脏的老鼠有了可乘之机。 "该死!" 秦屿在心中怒骂。 阴鸷的目光再次落在她颈间的淤青上,暴戾的杀意几乎要撕碎理智。 他都不忍心这样对待她,克制自己只在短信里放肆。 那个肮脏的臭虫怎么敢用脏手碰他的珍宝?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个杂种千刀万剐! 鱼幼菱喝完水后,握住水杯,脸上满是憎恶:"我不会原谅他,我一定要让他坐牢。" "我帮你,我联系了最顶尖的律师团队。" "谢谢你。" 她轻声道谢,却在抬眼的瞬间,怔住了。 是错觉吗? 她居然在秦屿眼中看到了......心疼?? 他们只是认识而已,他出手相救已是仗义,请律师更是仁至义尽。 可心疼......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。 秦屿他..... "鱼幼菱。" 他忽然正色,目光灼灼地望进她眼里,"我们在一起吧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