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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唐金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宿洋的照片当年随着一场大火都消失了，所以连墓碑上都没有照片。”

    唐以绯垂下眸子，点点头，仿佛知道了，又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。

    “爸爸，是云天集团的前任总裁龙云天害死了叔叔吗？”

    董英婷也看出她不对劲了，拉着她的手，发现她手指冰凉，一点暖意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孩子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唐以绯看了她一眼，又说了一句：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可是她那样子哪里像没有事？！

    唐金海惊得后退了几步，身子撞到桌子，闷哼一声捂着心口。

    “也是他害死了婶婶吧？”唐以绯又说，声音很轻，却铿锵有力。

    唐金海被董英婷扶着坐下来，胸口起伏着，好久才平息下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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