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秦梧桐果然有些急了,只是再着急,声音也压的低,“王爷不争那个位子,我怎么将我们秦家发展成大周朝的第一皇商,日后大周朝的首富!” 萧北砺要钱,他要名,相互的交易。 他冷哼着嘟囔,“我祖父当年出力出银子不求回报的帮你,那是他心胸宽广,可我不行,我必须要让大周朝的第一皇商姓秦。” “……” 沈明棠在睿王府里,静静地休养了大半个月。 比起在沈家的各种糟心事,在睿王府的日子里,她过得甚是舒服。 秦氏隔三岔五都要来看她一次。 秦梧桐也在睿王府住着,每日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一堆漂亮又精致的小玩意儿,摆满了沈明棠住着的屋子。 这日,待秦氏离开,花绒也从外面带来了玉昌侯府的消息。 “听说玉昌侯世子夫人将整个府中的侍妾全遣散了。”花绒小声道,“这是不是说明,玉昌侯世子快不行了?” 话音刚落,纸鸢从外面端着药进来,顺带着接了话。 “不是不行了,反而是快好了。” 不仅仅是沈明棠对玉昌侯世子的事情觉得疑惑,花绒也很感兴趣。 可惜玉昌侯世子夫人将整个府中上下把持的严苛,极少有消息能从府里传出来,越是如此,也愈发让人觉得玉昌侯世子夫人嫁给世子,真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。 见她们两个好奇,纸鸢解释了两句。 “那玉昌侯世子用了我的毒,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,若是越要碰,最后的下场就是死。”她想了想又补了句,“当然,不碰的话,什么事情都没有。” “什么东西不能碰?”花绒一下子没想过来。 纸鸢犹豫地看了眼沈明棠。 在她眼里,沈明棠虽算不得孩子,可也是个人事未知的小姑娘。 沈明棠却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之处。 “玉昌侯世子最离不开的,无非是女人。”沈明棠认真地分析,“其实如此瞧下来,纸鸢你反而是做了件好事。” 纸鸢嗯了一声,语调微微上扬。 “我本心是要弄死他的。”她勾了勾嘴角,“这不是王爷心软了?” 第(3/3)页